本丸設定,審神者出沒。

來派戲份依然多。

我還是沒取標題。

01

 

 

  隔日早晨他久違地在內番公告欄上看見自己的名字。審神者對刀劍男士的態度恭謹得近乎疏離,除了最初對環境的簡單介紹以外,她是斷無可能使喚他們去耕種或照料馬兒的。是以菜地和馬廄幾乎全是感興趣的付喪神自發地在管理。只有供他們切磋用的訓練場,她偶爾會點名讓誰去稍稍照看一下──反正那兒總是熱鬧,也沒多少粗重活可做。
  於是在早膳後他抵達訓練場,和前來訓練的刀劍男士輪番過招。這幾日的本丸晴空萬里,過了中午便是燠熱難當,暑氣尚未蒸騰而起的上午是訓練場最熱鬧的時間。燭台切光忠正在和粟田口的脇差過招,額際汗水流經眼罩下方,牽出一陣細微的麻癢,在他收手向對方行禮時沿著下顎滴落疊蓆上。
  出陣時他心裡想的無非掃蕩敵軍,唯有切磋時方能專注於自身的精進。
  他方才的對手此刻轉過身去,在看另一隅鯰尾藤四郎和浦島虎徹的對練──正好才剛結束。骨喰藤四郎走過去,一言不發,一隻手把無辜笑著的自家兄弟從浦島虎徹的眼前拉走。旁邊結束訓練的短刀們圍上去,嘻嘻哈哈地跟在他們後面離開。
  目光流轉,燭台切光忠接著看到門邊倚著不知何時進來的來派太刀,一派悠閒,饒有興味地環視整個訓練場。
  他覺得奇怪:這傢伙看來並不是喜歡訓練的類型啊,或許是路上開錯了門──畢竟初來乍到。
  但他還是問了:「你是來訓練的嗎?」
  「啊,這個嘛。」來派的太刀用指尖繞了繞頭髮,「板子上這麼寫,所以應該就是吧?」
  燭台切光忠立刻察覺自己的疏忽──早晨只是匆匆一瞥,但他依稀記得有看見對方的名字。現在一想既然名列其上的刀劍只有可能被派來這裡,那麼……倒是未帶對方熟悉環境的自己失職了。
  「不好意思,該是我帶你過來才對。」
  「不,我沒有這個意思……所以這裡是,訓練用?」
  「是的,在這裡和其他的刀劍們切磋,進而鍛鍊自己。被指派過來的話,到日落前在這裡做大家的對手就可以了。當然要是大家想彼此切磋也可以。」
  明石國行漫不經心地應了聲,明顯不感興趣。
  倒也不意外。

 

  不過到了午後,這樣的印象稍微有些顛覆。
  先出現的是愛染國俊。來派的短刀從為期不算長的遠征中歸來,在找不到監護人的情況下發現了公告欄上的名字,便不顧疲累地直奔訓練場而來。在他呼喊著要和明石一決勝負的時候,彷彿約好似的,螢丸也過來了。
  「啊!國俊好狡猾!」
  「哪有!是螢自己不在的。」
  「我出陣去了嘛!我也要跟國行切磋!」
  「饒了我吧,你們……」
  明石國行嘴上告饒,卻還是稍微做了幾下伸展,拔刀出鞘:「好的,來吧……等等,二對一犯規啊,按順序來。」
  燭台切光忠退到一邊,觀摩著他們的對練。螢丸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。
  「啊啊,連訓練都在偷懶。」小個子的大太刀抱著膝蓋說。
  「嗯?」
  「在說國行喔。」
  「……是嗎。」
  燭台切光忠又看了一會,把聲音壓低:「他認真起來的話,短刀會不會有點……不過,待會他會認真跟你打的吧。」
  「誰知道呢。」螢丸噘著嘴回道。

 

  最後果然還是明石國行先喊了停。
  「好了好了,螢……再打下去我真的要受傷了啊!」
  「螢,在生氣嗎?」愛染國俊跑上去拍了拍夥伴的肩膀。螢丸搖了搖頭,還沒說什麼,頭頂上軍帽就被明石國行揪了下來。
  「兩個都快去休息吧,不是都才剛回來嗎,不管遠征還是出陣,你們不累,我用聽的都累啊。」他把帽子塞回螢丸手裡。
  「國行不管怎樣都會說累吧,你這個偷懶大王。」
  「才不會……好吧大概會啦,但我可沒有偷懶啊,不是好好陪你們訓練了嗎。」
  來派的太刀拿出了真正的監護人做派,把兩個孩子送出了訓練場,回過身來嘆了口大氣。
  「真麻煩……」
  「是說訓練的事嗎?」燭台切光忠應了一句,一邊試圖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突兀。明石國行半張著嘴,有些訝異地望著場邊的他。
  這搞不好是他今天第一次正眼看我。燭台切光忠發現自己這麼想。
  「……不。」最後明石國行說,「雖然那個也很麻煩,但是……不是。」
  「不是嗎。」
  燭台切光忠動了動略有些僵硬的脖子。
  「那跟我打一場如何?」

 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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